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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人爱石


       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郁达夫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冰心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郭风

作家、诗人对寿山石的心仪自古而然,但是郁达夫、冰心、郭风乃至民族英雄林则徐的偏爱更是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   郁达夫是中国著名作家,他在1936年2月至1938年冬,曾应原国民党福建省主席陈仪之邀,到福建省政府任参议兼公报室主任。1936年10月,郁达夫赶到上海参加鲁迅先生的葬礼后,又到日本讲学,最后经台湾回福州。到达福州之前,郁达夫于12月30日先抵厦门,当天就接受《星光日报》年轻记者赵家欣的采访,12月31日该报刊登了将近3000字赵写的专访文章《郁达夫在厦门》。31日这一天,经郁达夫主动提出,还在赵家欣和广洽法师陪同下前往鼓浪屿拜访了早已于1918年出家的弘一法师。

       郁达夫抗战期间来闽的报道想必很多人都知道,但是,郁达夫对福州寿山石的情有独钟恐怕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 原来,郁达夫在福建省政府上班时,每天都要路过福州省政府大门前的总督后街(就是今天的省府路),这条街开有福州最集中也最正宗的寿山石图章店铺。而郁达夫的金石之功早在文坛驰名,所以没有多久,郁达夫就喜欢上寿山石了,造访他的客人很快看见郁达夫的案头堆满各色各样的寿山石。而且尽管郁达夫是浙江人,却坦言浙江的青田石和鸡血石都不如寿山石的石质佳。他撰文写道:

       “鸡血石、青田石虽然很负盛名,但怎么比都比不过寿山石。打个比方:青田冻石如深闺稚女、文静闲雅;昌化鸡血石如小家碧玉、薄施粉黛,楚楚动人;而寿山石则如少妇艳装,玉粉翩跹,令人眼花缭乱,应接不暇。”

       作为内行人,郁达夫最偏爱寿山石里前面提到的“薄意”作品,认为它是石中山水,正好寄寓文人情怀。甚至郁达夫打算继浙江先辈朱尊彝、查慎行、毛奇龄写作《寿山石诗》《寿山石长歌》《观寿山石录》之后也写一篇《寿山石评》。只可惜1938年的冬季,抗日战争的战火已经蔓延到了南方,郁达夫匆匆辞别福州前往新加坡并在南洋不幸遇难。他的《寿山石评》也只能令人万分遗憾地胎死腹中。

       陈石先生在他和王植伦先生(已故)合著的《寿山石文化》一书中搜集有关于林则徐与寿山石的一段渊源,颇值一提:

       “民族英雄林则徐,是闽人,是政治家、文人,他酷爱中国传统文化,造诣精深,对故乡的寿山石文化亦多研爱。1840年,他以钦差大臣禁烟、两广总督身份领导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抗英禁烟斗争,大长我中华民族的志气,但为国外敌人和国内投降派所忌,后被罢职,戍往新疆。1842年,他将出甘肃玉门关,写信、赋诗给因同堂原因遭戍而先期到达伊犁的邓廷桢。诗中有‘中原果得销金革,两叟何妨老戍边’句,表达了他矢志为国为民、不为己喜物忧的坦荡心怀。邓廷桢在和林则徐诗中有句:‘浮生宠辱君能忘,世事咸酸我亦谙。’林则徐把此句刻成闲章,随身携带。据福州作家张传兴先生(已故)考,此印为寿山石章,为林则徐亲自撰刻,刻印的时间约为道光二十二年(公元1842年)十月二十六日。当时,正是他被道光皇帝革职,搬出督署衙门,移住高第街连阳盐务公所,‘羁滞羊城,听候查问’期间。”

       以100岁高寿在北京辞世不久的冰心先生生前也写有与寿山石的一段石缘。特辑录冰心先生的《记八闽篆刻名家周哲文》的一段文字如下:

       “‘谢公最小偏怜女’,我忽然觉得这句诗可以刻成图章送给我的女儿。正好我的朋友卓如要回福州故乡去,我就托她请人用故乡的寿山石,替我刻这块图章。她回来时,给我带了福州治印名人周哲文的创作......(周哲文)他在美国时,有一位从台湾来的人,请他刻‘张爰之印’和‘大千居士’两颗印章,要带回台湾送给大千老人。他沉吟片晌,在两颗印边,刻上李白的《春夜洛阳闻笛》: ‘谁家玉笛暗飞声,散入春风满洛城。此夜曲中闻折柳,何人不起故园情?’和李商隐《和夜雨寄北》:‘君问归期未有期,巴山夜雨涨秋池。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’那位台湾的客人看后很感动,说大千先生是四川人,半生客居海外,现寓台北,但未尝一日忘记故园,今有此两方图章放在案头,怎么不勾起他思乡怀旧之情?而周哲文,也正是要通过这两颗印章,能使大千老人回到大陆看看他阔别多年的巴山蜀水......”

       很巧的是,福建省文坛泰斗、原福建省作家协会主席郭风先生(原名郭嘉桂)也写有《寿山石》一文:

       “这些石头使人想起落日的余晖,想起朝霞,想起午夜明月的沉寂,想起太阳的明亮,想起花瓣和露水、雨;而他们则在呼唤艺术家的天才,呼唤他们的创作愿望。寿山石雕艺术家有一种天才,能够把石头上的固有的各种色彩,雕刻成串的葡萄、带绿叶的寿桃、枇杷;雕刻出墨色和乳白相间的蝉,草绿色的螳螂、蚱蜢,朱丹色的鲤鱼;雕刻出各种古兽,神话中的人物,吕洞宾和寿星,等等。我想,从荒古的,某一地质世纪在寿山石头上凝固的各种色彩,仿佛在当时就被期许了,将被赋予一个特殊的艺术生命力和成为一件天才的传世之作。”

中国寿山石馆编辑